■ 山组 ■ 一无所有

初次投稿 十分紧张  超级短短打 结尾强行玩梗点题



大野智从远远的街角跑来。


风鼓起了他的白衬衫。


街道两旁种着的都是樱花树,他跑过去时,开得不大的粉色小花从枝头掉下来,打在了他的后脑勺,然后,弹到柏油马路上。


樱井翔稻草人似的一动不动站在校门口,他的动作有些奇怪,右手背在身后,左手紧紧敛着制度外套的前襟。
大野智在樱井翔前面刹住了车,手扶着膝盖大口缓着气。




“实在,实在,抱,抱歉。”樱井翔从教学楼里跑到操场边,上气勉强接着下气。


大野智从脚边捡起足球,吹掉黏在上面的残破的樱花瓣,再递给樱井翔:“啊…其实也没关系的。”说着挠挠后面的头发。


樱井翔默不作声,看了眼大野智身边的画板。白纸正中赫然一个黑泥印子,左上角精致地涂着粉嫩嫩的油彩。


“真的没关系吗,这么好的画,多可惜啊。”本就是他淘气闲不住在教室颠球,结果球顺着窗户飞了出去,砸到了楼下在写生的大野智的画板上,现在的樱井翔从表情到语气,满满都是抱歉。


“ふふ,真的不要在意啦!不然你帮我把东西搬回美术室,算是扯平?”


一路跟着大野智进到美术室,帮他整理好画板颜料,樱井翔才想起自己还没做过自我介绍,稍稍欠了个身:“刚刚忘记说,我是一年B组的樱井翔。”


大野智一愣,转而拿起刻刀,小心裁下被毁掉的画布尚完好的那一角:“Sakurai,Sakura,倒是适合送给你呢,不嫌弃的话。春天快乐呦!”


“怎么会,真是太谢谢你了。”樱井翔诚惶诚恐接过四四方一小块布,看到了角落小小的签名。


大野智。




后来就这么熟起来了。


樱井翔在外人眼里是个三好学生,可难免也有想偷懒摸鱼的时候,天台太高,不适合他,他就管大野智借钥匙往美术室跑,窝在椅子上补个眠或者加个餐。


有时候大野智也翘课来画画,顺便还教画伯樱井同学些绘画技巧。


可他并不是总那么循规蹈矩的。他血液里漂着些叫做天分的东西,上色顺序,打底方式,往往不拘一格,信手拈来,任旁的谁都摸不清头脑,最后却总能呈现出佳品。


樱井翔偏执地觉得,大野智看到的世界,到底是和他不一样的。


“小翔,你是不是偷吃了我的奶油包?”大野智一坐下,就发现了桌子上的不对劲。


樱井翔瘪瘪嘴:“不是吧,这都能发现!”


“嗯,咱俩留下的牙印不一样嘛!而且和之前摆放的位置比,偏左了些呢!”大野智言之凿凿,“是间接Chu了喔,小翔,ふふ。”


樱井翔趴到了桌子上,有点冒汗发晕心跳加速,俨然要中暑的模样。他挺泄气的,自己批着恶作剧外衣的小心思,却被大野智漫不经心坦荡荡说了出来。


头顶上吊扇嗡嗡嗡转着,口腔里奶油味也乐此不疲一圈圈转着。


樱井翔想,夏天才刚要开始呢。




大野智扽着衬衫的领子,往里面扇了扇风,明明是春天,怎么感觉比夏天还热:“啊,我果然迟了啊。”


樱井翔委屈地撒开左手,制度外套和里面的衬衣都大敞了,胸膛赤裸裸地露着:“真是太迟了,毕业式一结束我就被围住,扣子一瞬间就全被揪掉了。”


大野智五官统一动作皱了一下:“可是不是说好……”




“说好了,你的第二颗扣子也要留给我啊!”


樱井翔把连哄带骗最后干脆上了手从大野智那里抢来的扣子塞进衣服兜里的时候听到大野智这么跟他讲。他抬起头,大野智还保持着双手叉腰的姿势,一脸认真严肃,让人忍不住去逗一下。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就那么想要?”


大野智眼睛迅速地眨了好几下。


“当然知道了!”他说完嘴张张合合,努力构思着措辞,来证明自己是真的懂,“我,我去札幌上学的时候会好好想小翔的!”


樱井翔红了脸,伸手帮大野智整着衣领以掩饰尴尬:“那我毕业你要记得来观礼呀!”


“嗯嗯!到时候我不来你不走!”


樱井翔没忍住还是大笑了起来,他不知道大野智从哪里看来这种句子:“好,你不来,我不走。”




“你来了,我不是还没走吗。但扣子是真的没法替你保住啦!”


“可是……”


“太受欢迎我也很苦恼呀。”


“是是是!”语气里的难过和委屈已经掺进了点恼羞成怒。


“但是我有好东西留给你呦。”


樱井翔想给小孩子讲童话故事一样循循善诱,边说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大野智身前。头往下低,脸一点一点贴近。


大野智拼命咽着口水,最后索性闭上了眼。


有什么带着好闻的清香拂过了他的鼻子。


他一睁眼,两人脸之间是一枝开满樱花的树叉,樱井翔头一歪,在一边闪出脸,朝他吐吐舌头。


🌸
少年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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