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yword:一目惚れ】第二人生

年末就是容易矯情說的就是我ORZ

分S、O視角第三人稱。無聊且話嘮。


PS:作為一個09年入坑的飯來說,今年最開心的就是看到了時隔如此之久的個展。

 

—S—

櫻井從家裡搬到電視台附近來住,已經過去好幾年了,從最開始擁擠的十幾平米房間到一百平米的複合房,再到現在又搬回六十平,幾年內連地毯都換了七八遍,唯一沒變的是,他始終都是一個人生活。

工作久了,櫻井也常常會想,現在做這些都是為了什麼?

每天早上按時起床,一邊吃早餐一邊快速瀏覽訂閱報紙的頭條小道,到了辦公室開始製作當天可能需要的簡報,然後是開會確定新聞內容,中午吃過飯后,下午開始準備直播,化妝的時候還開著廣播,聽聽廣播臺的海外直播。接著就是持續一小時的現場直播,待剪輯收錄完畢,回到家已是晚餐後時間,用完晚餐不久又到了休息時間。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當然,也並不是每天都做著完全一樣的事情。比如每天的新聞都會不一樣,待到首相大選或者奧運會外場直播這種特殊情況,也會忙到一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一點兒胡思亂想的時間都沒有。

可大部分時間還是那樣,忙忙碌碌衝衝撞撞行色匆匆。

天天湧向他的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新聞,大的小的、感動的遺憾的、心潮澎湃的為之不平的,各種各樣,應接不暇。

被形形色色渲染久了,常常覺得連視覺感覺都變得不再敏銳。想不起大學時初戀女友第一次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激動心情、憶不起與好朋友勾肩搭背吵嚷著不醉不歸時的坦然情懷,不禁懷疑,那時的那個人,是自己嗎?

如果是的,那現在這個已經截然不同的人,又是誰?

 

櫻井將書籤塞入了手中這本毫無趣味的書,然后將它摔在床頭的櫃子上。

橙黃的檯燈光一直照著書的封面,他將腦袋側枕在枕頭上,昏黃的光照亮了臺歷,明天的日期被打上了一個紅圈,他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這麼快嗎?每個月的這個日子,他揚起嘴角莫名感到開心了起來。

是的,他差點兒忘記了,在這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時光里,有一個持續帶給他新意的東西。

說是東西,似乎有些不敬,其實是一本月刊雜誌,確切地說,其實只是其中一篇非常有意思的連載。

櫻井將身子探出床邊,將床底的木盒子抽了出來,因為經常拖動,所以它很乾淨。打開盒子,他將最上面的一本抽了出來,這是上個月發售的,看著目錄里中央的一欄,他微微笑了出來。

翻到那一頁。

 

要說內容,概括起來其實很簡單,是一位畫手的手繪日記。

每月都會登出一幅畫,一副由密密麻麻的線組成起來,拼成各種各樣圖案的畫,紀錄著這位畫者一個月的所見所聞所感。與其他用連續圖紀錄生活的畫手不同,這位畫手把所有的元素都融合在了一起。

這與櫻井一直用文字、用語言表現生活的方式是截然不同的,這是起初它吸引櫻井的地方。

後來有一次櫻井在瀏覽網頁的時候,看到了被推到眼前的新聞欄,因為職業習慣,他常常會特別關注到同行的這些消息,其中用紅色標出了一則新聞「被衍生出百萬個故事的圖畫」。

櫻井很好奇,於是點了進去,這才發現就是登載在那份雜誌上的那副畫。進入那個衍生故事匯集的網頁,每個故事前面都附了一張圖,都是從那些畫中截出來的一部分。

有魚、外星人、獅子、鯊魚、游泳圈;有捲曲的書頁、被放大的眼睛、被纏繞的房屋、帶著墨鏡的頭顱;還有柔軟的、堅硬的、奇跡般的線條,一切的一切,都在這裡被放大了出來。

一個一個的故事、一種一種的可能、一條一條的命運、一顆一顆的心靈。

一幅畫,像一把萬能鑰匙,打開了多少人的心門;一幅畫,像一條時光隧道,把人們的思緒聯繫起來,共同舞動。

很難只用震撼來形容那一晚櫻井的感受。

此後,他像著魔一樣將那本雜誌一本一本都補買了回來;通過各種能觸及的方式找尋那位署名為「SATOSHI」的畫家的消息,可結果卻寥寥無幾。

這麼細膩的線條會是女孩子嗎?櫻井偶爾這樣想過。

每隔兩期會有簡短的對談紀錄,看說話的感覺,常常讓人覺得會是個內向、並不擅長言語的女孩子,但在某些用語上又時而讓他覺得可能是個大叔也說不定。

朦朦朧朧,一直理不清的頭緒,可人不就是這樣么,越是看不清就越想看清,越是不被知道就越想知道。

櫻井的視線回到書頁上,大大的畫下面,印著幾排小小的字。

「編:這次的畫還是一如既往的豐富呢。這次有什麼想給大家介紹一下的吗?」

還是這個問題,櫻井記得,去年十月也被問過這個類似的問題,然後被回答了「沒什麼特別想說的」,於是就談話終了,也不知道那時這畫手和編輯究竟是怎麼想的。

「SATOSHI:嗯,最近開始熱衷于電視節目了噢。」

「編:是什麼樣的節目呢?綜藝嗎?」

「SATOSHI:不是噢,是新聞、社會類的那種新聞節目。所以這回的畫也有涉及到一些。」

「編:這樣啊。上個月的畫也很受歡迎呢,有個讀者按照畫里木筏的模樣,寫了一個關於木筏的故事,剛剛有看到吧。」

「SATOSHI:嗯嗯STAFF有印給我看噢,很棒的故事吶,不過真實發生的事比這個還好玩很多噢。Fufu。」

「編:誒……那還請SATOSHI桑繼續為我們畫出更多的好作品吧。」

「SATOSHI:我會加油的,拜託大家了。」

一人四句話,至此就沒了,每兩個月等一次談話還真是讓人好生難等。

櫻井將書小心翼翼地關上,還原放了回去,然後關燈躺下,比平常晚了15分鐘。

不過沒關係,明天就能購到新的一期了。

又會產生什麼樣令人期待的故事呢?

 

 

—O—

处理完最后的稿子、將編輯送出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大野慌忙打開電視,可是已經錯過了開頭。沒顧上清理編輯用過的茶杯,他就在地毯坐下看了起來。

今天的櫻井穿著煙灰色的西服,襯得皮膚很白,眼睛仍是一如既往明亮。

沒錯,大野是他的粉絲。——事實上,大野花了很久才自己讓接受這個事實,畢竟對方可是個比他還要小一些的……男人。

 

一直以來,大野幾乎不看任何新聞社科類的節目,除了與他的工作聯繫不大之外,更多是因為他不擅長也不願接觸這個領域,就如同每個人都有那麼一個崇拜至極卻無法踏入的世界一般。

所以,認得櫻井是個意外中的意外。

那天半夜,大野遲遲沒有進入下筆的狀態,將旅遊紀錄翻了一遍又一遍,腦子里被填得滿滿的卻出奇混亂。無奈之際,他開了電視企圖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那個時間,大多數人已經進入了睡眠。電視里播放的不是阿拉伯語電影就是他暫時不想看的風景欣賞、當然更多的是廣告。大野將頻道調到一個訪談節目隨即停下,因為這種節目的聲音往往是最適宜的,既不寂寞又不喧鬧。

隨後他起身去廚房開了一聽啤酒。

走出來的時候,屏幕上正放著一個被訪談者的側臉,他微微一愣。

作為一個撰稿畫手、或者說作為一個藝術家,他很喜歡漂亮的、有特點的人。出現在屏幕上的男人側臉很精緻,眼睛很亮。他瞥了一眼對方的簡介,才知道是一位社科新聞主播。大約不是什麼正式的訪談節目,否則也不會做成深夜檔,對方只是單單在T恤外面套了件休閒西服,和主持人一搭一搭地聊著。

大野瞧了兩眼又坐回桌前,背對著電視開始從新著眼于目前的畫。

「當然會有低谷期,這是人生中必有的部分。」

背後傳來那人的聲音,大野抿了一口啤酒心想著,這年頭不會說大話的人是沒法上電視的。

「但你會知道哪些是你絕對無法捨棄的東西。」

大野愣了愣,側過身盯著屏幕。

「那段時間對我來說就是這樣,學業和工作沒有哪個是可以捨棄的,就像吃西餐時使用的刀和叉,少了其中一個你都無法完成一次優雅的進餐。」

屏幕上的人眼睛凝神發亮,特寫鏡頭看起來讓他越發顯得靈氣了起來。

「我不能也不想回憶那段日子,特別難過。」男人可愛地皺了皺鼻子,朝著主持人眨了眨眼睛,「但是我堅持過來了,現在我在這裡,取得了這些成就,就沒人會再去計較過去那些了。」

大野想到了那些從編輯部里拿回來的、讀者寄給自己的信箋。

「如果你正在經歷這個時期,那麼試著從三個月後、三年後的角度來看看現在的自己,你就能跨過去了。」

大野微微咬住嘴唇,轉回了畫桌,也默默記住了這位新聞主播的名字。

網絡時代當然方便,他後來偶然一次上網搜索了一下對方,很多信息就這樣慢慢了解了,這位看起來文質彬彬地主播竟然還幫好些流行樂隊寫過rap詞。

 

新聞結束后的次日報道預告,大野注意到櫻井有外景採訪。他撅起嘴有些怨念的想到了昨日那談不上偶遇的經歷。

櫻井上班的電視台離大野的公寓樓不遠。開始關注櫻井之後,每次經過那裡,他都會不自覺地四處瞟瞟,但很多時候都會被前來錄像的偶像們的粉絲擠得水洩不通。

昨天他下樓買中飯,路過電視台門前的時候,看到了遠遠站在停車場的櫻井。大野愣愣地站了好久,隔著高聳的鐵柵欄墻,那人一臉認真地跟身邊的工作人員商討著什麼,隨後他們幾個人上了一輛有電視台標記的商務車。

大野攔下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跟著那輛商務車就行。隔了许久,他才扶住額頭開始想自己究竟在幹嘛。

在司機疑惑的眼神中他付了車費,下車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那人在做外場直播準備。

真人和電視上的感覺還是很有差別的,大野感到自己有些心跳加快。

可沒多久,出乎意料,天降大雨。

大野站在距離最近的咖啡店外看著一群人、包括櫻井冒雨收拾設備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

再到對方一群人進到咖啡店買熱可可時候、櫻井拍著西服上的水漬與他擦身而過的時候,他也只是低頭站著、一動未動,耳根發紅、臉頰發熱。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就那樣呆呆地看着直到雨停、直到收工、直到所有都消失在他的視野里。

「我在幹嘛。」大野最後又這樣問了自己一句,走去公交車站,他捂著餓痛的胃坐車回家。

 

起身收拾完茶几,大野關掉了電視。

希望對方不要生病才好,大野坐回畫桌,畢竟那天在咖啡店,櫻井的說話聲就已經戴上了些許軟軟的鼻音。

他抬起筆,再次勾起了線條。

 

 

—S—

櫻井抽出含在嘴裡的體溫計,數字顯示38.3。

伸手將體溫計放到旁邊的茶几上,他軟軟地躺在沙發里沒動。從昨晚開始就有些不適,約是前兩日外場直播淋了雨的原因,到今晚似乎愈發嚴重了起來。

明明有吃藥啊,櫻井有些喪氣地想到,下午直播的時候他還能勉強打起精神還不錯,可一結束,頭暈和疲勞就像潮水朝他湧來。

翻了個身,櫻井瞥了眼茶几上擺著的那本雜誌。那是兩天前,就是淋雨的那天早上買到的,那真是糟糕的一天,下午淋了雨,而買到的雜誌……

他看了眼被隨意擱在那兒的書,下面還壓著拆下來的透明包裝紙。

沒有原本應該登載的那個欄目。

沒有畫。沒有對談。沒有那個熟悉的名字。

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核對了頁碼沒有被印掉,目錄里對應的內容沒有差池,他感到驚訝而又遺憾。

當即就登錄了匯集故事的網站,發現大家都在討論這事,還有不少人說打電話去了出版社,得出的結論卻是,這期的安排里確實沒有這個欄目,但原因編輯社並沒有透露。於是各種猜測和編纂的故事又蜂擁而至,不過他沒有时间和精力去逐個翻閱那些虛無縹緲的故事

會不會也是像這樣生病了,所以沒有畫?

又或者是不滿意,不願登載出來?

還是什麼別的原因?樱井天馬行空的想象著各種可能,可最後又念叨着這樣的自己和那些編纂虛幻故事的人有什麼區別呢?

他勉強撐起身子,到盥洗室用冷水拍了拍發燙的額頭和手臂,今晚決定直接睡覺了。

 

次日,樱井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感到整個腦袋像被人痛打了一頓一樣。

「您好……我是櫻井……」他逼著自己開口說話。

「櫻井君?」是部長的聲音,他凝視了好久才看清鐘面的時間,腦海里頓時清醒了不少。

「你還在發燒?」電話里的聲音又問道。

「啊……不好意思,我睡過了……我現在就過來,抱歉……」掙扎著坐起來,他感到臉頰發燙,既有身體不適的因素,更多的是睡過頭的窘迫,畢竟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無故遲到過。

「沒關係啊,」部長的聲音繼續傳來,「我正好想通知你今天休息一天。今天臨時決定要邀請一個青年藝術家來參與直播,所以你就放一天假吧,這邊工作交給我們就好了。」

「啊……是這樣啊,那拜託您了……」

「嗯,你好好休息,實在不行去醫院打一針吧。」

他謝過對方的關心,掛斷了電話。

難得突然休假一天,櫻井躺回了床上,緩緩開始思考他也許該干些什麼。

「嗡嗡嗡」手機有mail收進來,他看了一眼,是一同工作的一個年輕女孩,雖然有著男孩子般大大咧咧的性格。

「聽說前輩生病啦?!一定要注意身體噢!像我這麼貼心的存在必須在關鍵時刻送上良方呀!」

櫻井失笑,繼續往下翻著郵件,有什麼良……

他突然一下就愣住了。

手機上顯示著一幅圖,準確來說是一張照片。

幾個工作人員在更換美術館的大幅展示牌,雖然架子還沒有側走,但他已經看到了新的展示牌上的內容。

細膩的筆觸,用線條勾勒出的建築、翅膀、鞋子、愛心……更重要的是中央的簽名「SATOSHI」

是不是生病的時候,人連淚腺都會鬆懈下來,他突然好像目線都模糊了起來。

「我記得前輩是這個畫手的粉絲吧,要開個展了喲,真好奇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呀。良方一劑吧,不要太感動!」

他長長吐了口氣,將身體完全放鬆在床上。

開始期待,期待滿足好奇心的日子。

天空是陰霾一掃而空的大好晴天,他決定再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櫻井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後輩發完消息后卻偷偷吐了吐舌頭。

「我們要預先採訪SATOSHI桑的事情真的不告訴櫻井前輩嗎?」

「關心則亂,況且他還沒恢復健康呢,身體要緊。」部長答道,「快點準備吧。」

「是。」

 

 

—O—

穿得如此正式讓大野感到有些不自在,他瞥了一眼身邊笑看著自己的編輯。現在他們正身處場館二樓的接待室。會場佈置已經基本完成,畫作已經全部完成上墻。他們今天來這兒是為了確定一些細節,同時接受一個獨家拍攝。

「到時候真的不想現身一下會場嗎?」編輯問道,又笑了起來「明明你穿起西裝來很帥氣呢。」

「別揶揄我了,」大野搖搖頭,「在二樓就好,我更想看看他們欣賞畫作的表情。話說……」

編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那個……預約的採訪……」大野顯得有些支支吾吾。

「緊張了嗎?」編輯一下笑了出來,「已經按你的要求約好了那家電視台的那個節目,回復是完全沒有問題,還有半個小時。話說,為什麼就想約那個節目的獨家呀?」

「我、我先去趟洗手間。」面對編輯的八卦之問,大野慌慌忙忙扯了個藉口邁出了接待室。

當然是有私心的,大野悶悶地想到,既然答應了要給獨家,所以,那個人也會來吧……大野在鏡子前一連整了三次髮型和服裝,最後踩著會面前五分鐘邁進了接待室。

「誒?」

作為獨家,對方的陣仗很讓編輯滿意。可大野帶著失落確認了一遍又一遍,最終不得不確定櫻井的確沒有來。

「SATOSHI,要準備開始了。」編輯提醒道,他茫然地跟著點點頭。

一切還算順利,待最後收工的時候,大野心裡已經演過百遍悲劇結尾了。

「那個……」待採訪的大部隊走出房間,落在最後的一個女孩子紅著臉輕悄悄地走上前來跟他說話,「您能不能幫我簽個名?啊,是這樣的,我有個前輩是您的粉絲,但是他今天發燒了所以沒來。」

大野眨眨眼睛,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嶄新的簽字本。

「可以的話,可以寫上[給櫻井]這樣嗎?」女孩再次開口。

「櫻井?」大野有些驚訝地抬頭,小心地問道,「櫻井……翔……桑是嗎?」

「啊,是的。」女孩笑了起來,「您知道櫻井前輩嗎?啊呀他確實人氣蠻高的。」

大野低頭在本子上寫了起來,又看似隨意地悄悄問了句,「他……是我的粉絲?」

「可不是,忠實粉絲。」

「謝謝你。」

女孩微微有些驚訝,因為大野將本子遞迴來的時候竟然向她道了謝。

她恭恭敬敬地向大野鞠了一躬就趕緊跟上了其他同事。

可大野不知道,一出房間,她就發了一條咆哮mail給櫻井,「臉紅的SATOSHI桑好可愛!!前輩,請讓我也成為他的小粉絲吧!!」

當然,待櫻井知道自己被拋棄,沒能參加SATOSHI的採訪而感覺心像掉進冰窟窿里一樣,那便是後話了。

 

開展的第一天,大野按照他之前說的一樣,一直呆在二樓的暗層看著一樓展廳。不過讓編輯感到驚訝的是,明明確定不會出現在現場,大野仍然穿得西裝革履,問也不答。

大野常常被說是個十分有耐心的人,他的作品也充分地證明了這一點,可今天,伴隨著一個個進場的觀眾,他卻越來越焦急起來。

這份焦慮一直讓他煎熬到下午五點。

「還有半小時今天就結束了喲。」編輯對大野道,「沒事兒的話可以先回去休息,第一天就這麼多人,后幾天的整理檢查工作還會有得忙喲。」

大野心不在焉地答了一聲。

這個時間從一樓入口處進來的人已經很少了,畢竟這次個展最好的觀賞時間是45分鐘,大野有些不是滋味地站起身來。

一個深灰色的身影出現在入口處,大野一瞥卻愣住了,轉身再編輯疑惑的眼神中抓了西服外套一溜煙兒跑出了房間。

 

站在最後一幅畫不遠處的出口必經處大野感到自己心跳快得不正常。

許久,他才看到那人站到了最後一幅畫前,整個會場只剩下他最後一位,大野拽了拽衣領,輕悄悄地挪到了那人兩步外的身後。

櫻井轉過身,懷裡還抱了一大束白玫瑰。

其實,大野想了很久很久,想過很多很多他們倆的第一次見面,可這個時候他卻不知道該從這幾千幾萬種中選擇哪一個開場白。

對方似乎很享受這樣的尷尬,往前邁了一步卻只是笑著什麼也不說。

大野抬起漲紅的臉,對上對方明亮到讓人深陷的眸子。

「身體好些了嗎?」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如同已經溫存了很久。

展館瀰漫著慢慢的花香。

 

 

END

 

念念已久的一見鐘情,開始了不同於以前孤單生活的第二人生。——這是我想表達的故事


感謝閱覽。

 

I 'M C.another.Y【哈哈什麼鬼

14th N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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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OFTER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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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接受SO翔智和OS智翔】